意当然好,不同意,只要顾家的清誉还在,爹和叔伯们点头支持,那么应该没有大碍。”
四老爷目光里带出惊讶、赞赏,更多的是诧异,不明白一直生活在乡下的女儿,如何能够眼界这般开阔,看得如此通透?
当即点头,“我这就跟你大伯和三叔修书一封。”
“父亲。”顾莲叫住他,“大伯那边先不说,三叔那边……父亲打算用什么打动他们呢?毕竟眼下,陕西好像还是暂时太平的。”
四老爷最擅长的吟诗作画、填词赋歌,在安阳的盐运使一职,还是托了父亲的官威余荫,心计、城府谈不上有多高深。
否则的话,就不会这么多年还惦记着柳氏。
被小女儿问的怔住,“这……”迟疑了下,“咱们都是一家子,难道他们还能看着兄弟子侄去死?”
“请恕女儿无状。”顾莲对顾家没有感情,反倒可以冷静的去看待一些东西,淡淡反问,“要是三叔一家在陕西惹了大麻烦,父亲会不会赔上四房的所有人,一同去赴死?”
四老爷被问得有些着恼,但又不得不承认女儿说的是事实。
顾莲接着道:“女儿以为,唯今之计就是一个字‘快’!”
四老爷还在恼火之中,问道:“快什么?”
事关自己的生死,顾莲懒得去装什么孝子贤孙,正色道:“要快一点,赶在祖父前头给大伯、三叔送信,就说是我订了亲,按理他们自然会回一份贺礼!”语音微顿,“这份贺礼,第一要能够送一份去徐家,第二要能够打动徐家!”
四老爷终于动容,颔首道:“你说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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