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老爷往下介绍,便拱手,“在下姓何,鄙名庭轩。”徐家老三在顾家帮忙的事,早就听说,“这位就是徐三爷吧。”
徐离抱拳还礼,十分谦虚,“你我平辈,哪里当得起三爷二字?”问起何庭轩的年纪来,居然只比自己小两个月,于是道:“若不嫌弃,叫我一声三哥便是。”
两人相谈甚欢,颇有一见恨晚的感觉。
当了晌午时分,相约一起去状元楼喝酒说话。
酒楼里难免有个说书的、唱小曲儿的,偏生遇上一个不老实的,去调戏人家唱曲儿的小姑娘,闹得酒楼里哭天喊地的。
徐离亲手抓了那人,摔在地上,高声道:“朗朗青天白日,居然敢对良家妇女动手动脚?!徐某生平最恨这种下流之辈,今日便好好的教训你一番!”
那人大呼冤枉,“三爷,我只不过是问了几句话……”
徐离不听对方解释,只是从小厮手里抓了马鞭,狠狠一鞭子抽下去,“叫你眼睛不老实!”接着,又是重重的一鞭子,“叫你言语不干净!”
他本来就是习武之人,噼里啪啦一顿打,打的那人皮开肉绽、鲜血模糊,鬼哭狼嚎的喊个没完,“啊……三爷饶命啊!三爷……”
楼上的客人都吓得躲在一旁,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何庭轩自幼娇生惯养,哪里见过这等凶残的阵仗?每抽一下,自己都要跟着抖上一抖,哆嗦道:“徐……徐三哥,差不多就算了吧。”
徐离扔了鞭子,恼道:“真是晦气,扰了你我喝酒的兴致!”
“三爷饶了我吧?三爷……”那人疼得在地上打滚,滚得一地的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