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不能?”叶二太太冷笑,“当初顾家仓惶逃到济南,他们家只有清名,并非豪富,哪里有钱置办丰厚嫁妆?别说我多心,看看顾家五小姐的嫁妆就知道,你二嫂的嫁妆水分大了去了!我听说……,她姐姐的嫁妆才得二千两银子。”
“这……”
叶二太太又道:“你且想想,她姐姐从小养在她母亲跟前,难道不更亲近?偏生嫁妆却没有她的多,不是二哥补贴就见鬼了!”
叶五娘琢磨了一阵,说道:“二嫂是官家小姐,二哥求娶想必是要多花费一些,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什么官家小姐?”叶二太太有些不屑,“不是我埋汰她!若真的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岂能嫁到我们家?当初可是和徐家退过亲的,谁知道……,只有你二哥那种傻子,才会傻乎乎的当个宝贝!”
叶五娘皱眉,“娘……,这话还是不要说了。”补了一句,“我看二嫂还算和气,再说我和宜姐儿都是待嫁之身,传出什么流言蜚语的,也不好听。”
叶二太太抿了抿嘴,不过提到叶宜,又勾起她的一番火来,“瞧你大嫂那病歪歪的样子,都在药罐子里头泡着了,居然……,还不要命插手家务事!回头累死了,也怨不得别人!”
叶五娘低头默然……
与其担心大嫂会不会累死,还不如想一想,万一母亲挪帐的事情闹开,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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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院子闹得这么大的动静,顾莲当然也知道了。
婆婆和婶婶打擂台,结果大伯父出面,免了婆婆的中馈之权,一转手,又交给了病恹恹的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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