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已经越来越黑。
邓氏唯唯诺诺的,“是是,婢妾记下了。”
薛氏意犹未尽,“还有……”
“来人!”徐离豁然打断她,吩咐道:“把府里所有的芍药花苗都给我拔了!”冷冷看了薛氏一眼,“都放你的屋子里,别人再碰不得、看不得,往后开出花来,就全是你一个人的!”一拂袖,径直出了门,“简直不可理喻!”
薛氏惊住了。
邓氏亦是吓了一跳,……本来是想触一下主母的霉头,让她跋扈一回,自己再忍气吞声一回,好让丈夫心里有个对比。
没料到,竟然惹得丈夫发了这么大的火儿——
连人前的面子都不给主母留。
情况出乎了邓氏的预计,不敢再吭声儿,赶忙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薛氏半晌才回过神来,气得跳脚,指着邓氏的屋子哭骂,“他……,他居然为了一个小狐狸精,跟我发这么大的火?”朝着门外怒喊,“徐三郎……”
吓得薛妈妈赶忙捂了她的嘴,好说歹说,把人给劝进了屋子里去。
邓氏真是冤枉死了。
她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嫁来徐家,拢共和丈夫呆了不过三夜,丈夫又是一个性子坚硬如铁的,——今儿的事,根本不可能是因为自己发作薛氏!
那么就是为了别的事情迁怒了。
邓氏仔细的盘算了一下。
徐离在幽州的火气,不至于带到安阳,难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让人去打听,结果说是昨儿去了叶家。
叶家……,不是有一个被徐家退亲的二奶奶吗?
以嫡出的官家千金身份,下嫁商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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