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换了一身海棠春睡的新衣新裙,打扮的光鲜亮丽,端了一盅清心降火的花茶,心怀期待的去了书房。
“二爷,渴不渴?”她笑得娇妍,比之平时更多了一份温柔,“不知道二爷这会儿想喝什么,就泡了一壶杭白菊。”
叶东海抬头看向她。
如今主母病了,红玉不说赶着过去照顾,反倒在自己面前特意打扮起来,——看来从前在妻子面前的乖巧听话,都是做给自己看的。
这般抢着争风头,不管她私下里有没有算计妻子,心术都已不正。
屋里的大丫头们有做姨娘的心思,自己当然知道,但是却没料到……,居然急切到了这种地步?如今自己什么都没说过,她们就这样,若是自己再流露出一点儿意思,岂非马上就要爬到床上去?
叶东海觉得倒尽胃口,却还得照着妻子交待的剧本唱下去,淡淡道:“嗯……,杭白菊就可以了。”
红玉又问:“二爷要写字吗?我帮二爷研墨铺纸。”
“好。”叶东海点头,状若不经意问道:“前段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奶奶是不是也这般脾气大?可有发生了什么事?”
红玉心下大喜,只是面上不敢露出丝毫。
一面斟酌说辞,一面回道:“当时二爷下落不明,奶奶难免心里有些着急,行事都比平常急躁一些。”
“哦?”叶东海皱眉,问道:“怎么个急躁法呢?”
一开始,红玉不敢说得太过头,此刻见男主人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便有了几分底气,忙道:“我也听得不是太真切,就听说那天,奶奶和大太太拌了嘴,还对几位老爷发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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