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合欢咋呼起来,“那可不行,不行!”
对于合欢的“不守规矩”,起先窦妈妈还会说上几句,但是见顾莲不生气,甚至有意惯得合欢这样,也就只好作罢了。
一个侍女,不过是猫儿狗儿一般的玩意儿罢了。
只要这位“公主”高兴,想怎样就怎样吧,----看她这半年多也上道了,不再跟皇帝拧着性子来,还知道给皇帝做点小物件送过去,总算叫自己省了点心。
但这样还是不够,窦妈妈决定给顾莲下点猛料。
等到下五子棋的宫人们都散了,单独留下,悄悄说道:“公主还不知道吧?宫里的沈贵人和公孙贵人,一个年前,一个年后,两个贵人都怀孕了。”
“哦?”顾莲一怔,继而笑道:“这是喜事啊。”
窦妈妈要说的当然不是这个,耐起性子,“这女人呐,从来都是母凭子贵的,要想在后宫里头站稳脚跟,还得生下小皇子才行。”又道:“你看沈贵人和公孙贵人,如今怀了孕、圣眷浓,这都说明了什么?”
顾莲回道:“一气儿弄出两个,说明了皇上身体还不错嘛。”
窦妈妈的脸都气白了,“公主……”自己气急了一阵,又不敢得罪她,看着对方那幅悠然自得样子,觉得再说下去也是白搭!最后,只得忍气告辞,“公主好生歇着,奴婢出去了。”
顾莲拉住了她,“妈妈……”私下观察了窦妈妈许久,分析了许久,不管她之前是什么心态,但是如今已然和自己绑在了一起。有些话还是可以说的,免得对方以为自己不顾旁人死活,反倒心存了怨愤,“你的意思,……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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