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忍不住骂起人来,气得发抖,“婚事结了又退,兰蔺县令能轻饶了我们不成?哪里还能再回岐州?!就是回,也不能待在兰蔺老家了。”
“这……”
“都是你害得!”叶大老爷不管老妻,只是指着叶东海骂道:“你恩将仇报把长房害到这步田地,良心都让狗吃了!”
叶东海虽然心中一片厌恶反感,但是也不想吵架。
但是闻讯赶来的叶二老爷就不依了,跳脚道:“大哥你把话说清楚一点!二房怎么害着长房了?福哥儿不是二房的人生的?这些年,长房的生意不是东海打理的?你们白吃白喝白拿,什么都不管,儿子有了、银子有了,怎地反倒还是害了你们!”
叶大老爷气道:“反了、反了,一家子连个长幼高低都不分了。”
“高低?”叶二老爷一声冷哼,“东海现在好歹是皇上封的侯爷,你们算什么?若真是论起高低来,你们在外头见了东海,还得跪下磕个头呢!”
“你!你……”叶大老爷差点没气得呕出一口血来。
正在闹得不可开交,忽地一个小丫头脚底抹油跑了进来,慌慌张张道:“侯爷、侯爷,宫里头来人了!”
一语吓得叶家的人全部安静下来。
叶东海心头一跳,不知道会是什么祸事等着自己。
----皇帝想起自己,总归不会有好心情就是了。
来得是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宫人,身后跟了两个小太监,其中一人捧着盖了红丝绒的托盘,静悄悄跟在后面。
那中年宫人带着满满的倨傲神色,声音尖细,“乐宁长公主有赏!还请叶家大小姐出来接了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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