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如何好说话,又如何讲了几箩筐一家子的话,还给自己各样好东西。一时儿子和大皇子争执,也从来没有喝斥过儿子,反倒哄得两个小家伙越玩越亲热,临别时还依依不舍呢。
她絮絮叨叨了一番,忽地发觉自己今儿话有点多,看了看丈夫,有点不好意思,讪讪道:“我好像太聒噪了。”
平蜀侯夫人才得二十出头,和丈夫年纪相差太大,再者邓恭本来就是一个严肃冷厉的人,素日里基本没有什么话可说。加上娘家不能轻易回,府里没有婆婆、妯娌,也没有小姑、侄女,连个说话的女眷都没有,要说不闷那是假的。
今儿进宫一趟,那位“瑛嫔娘娘”本来性子就十分柔和,加上有心笼络她,两个人相处的如沐春风一般,颇有几分闺中姐妹的气氛。
平蜀侯夫人得了如此意外之喜,不免比往常话多了一些。
邓恭把妻子的兴奋瞧在眼里,心内暗暗叹气,——看来那位护国长公主,不光身份矜贵非常,笼络人心的手段亦是不凡。
继妻这个样子,简直就像得了糖吃的小孩子一样。
但是面上却不显露,只道:“没事,你说。”
“说完了。”平蜀侯夫人还是满心不自在,咳了咳,去推儿子打岔,“大皇子不是送了你一柄桃木剑吗?快给你爹瞧瞧。”
“爹,你看。”邓沧澜连连点头,将腰间挂着的小小桃木剑取了下来,献宝似的放到父亲手里,叽叽喳喳,“这是麒麟送给我的。”挺了挺胸,“我是舅舅,可不能占外甥的便宜,等下次进宫,我就把那艘描金边的帆船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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