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玉粹宫,进了内殿,顾莲一面脱了兜帽披风,一面道:“替你背了这么大的一个黑锅,闹得母后不待见我。”带出几分嗔怪,却也无法。
要让皇太后知道之前那是皇帝的意思,不仅算计哥哥,还算计母亲,当然是万万不行的!而说清楚是自己从中调停也不行,——且不说皇太后是古代妇人,便是作为婆婆,也不会喜欢手伸这么长、本事这么大的儿媳妇,“哄”得她的小儿子,一起来诓得她亲手处置了二儿子!
所以,这份黑是注定抹不去了——
只能私下跟徐离抱怨几句罢了。
徐离上前含笑搂了她,“让朕的好娇娇受委屈了。”
顾莲可不会拿着甜言蜜语当个宝,反倒想起另外一件事,问他道:“沈湛还得多久才能回京述罪?”
徐离估量了一下,“派人传旨去定州,他再快马加鞭赶回来,总得二十来天,且得等到下个月了。”
“你打算如何处置?”
徐离悠悠一笑,“且先看看沈家上下的反应,再处置。”继而收敛笑容,“这几日你挑个精神好的时候,让惠嫔传召晋国夫人进宫。”
“做什么?”
徐离缓缓道:“见一见你。”
或早或晚,顾莲的身份都是要被人知道的,——嫔妃称病可以躲一辈子,皇后呢?总不能终生不见外命妇吧。
当然了,外命妇不是谁谁都能见到皇后娘娘。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勋贵权臣圈子里面的外命妇们,一家一家敲定,让她们接受护国长公主做了嫔妃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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