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
如此一来,懿慈宫便成了临时的议政之所。
皇太后很是担心不安,“我们妇道人家,哪能决断这种军国大事?”
顾莲劝道:“不是让母后拿主意,只是让听着,虽说女流之辈不懂朝政之事,但是听几位大人各抒己见,好歹黑白总还是分得出来的。”又道:“况且他们定下以后,咱们还要去回皇上知道,十分不妥的,皇上听了必然不会答应。”
皇太后这才点头,“你说的对。”
等着沈公瑾等人一起到了懿慈宫,听说了皇帝身体不适,都是一阵沉默,再听说让协理决策朝政,不免纷纷推辞不已。
皇太后少不得拿出大道理劝了几句,他们方才领命。
然后顾莲和皇太后在屏风后面,听着四人各自分析时政,不免对视一眼,----与妇人的那点小巧心思相比,到底还是外臣们办事更加果断大气,且他们对时政掌握的讯息要多得多,很多微妙关窍,不是深宫妇人可以推断猜测的。
如此一番快速和精准的商讨议论,定下处理之策,由顾莲亲笔整理写好了,让人送与皇帝那边,念给他听,除了一个折子有待商议,其余全都准了。
出了懿慈宫以后,沈公瑾、邓恭、寇空烈、云渊几人,都是有些沉默。
云渊还罢了,毕竟是文臣且年事已高,耳目不明,而前三者都是武将出身,听音辨位远胜常人,----屏风后面除了皇太后还有别人,大家心知肚明。
乐宁长公主已经病了,那个人……,只能是三千宠爱在一身的贵妃娘娘!
沈家和云家都是各有心病,不敢多言,邓恭更不会对“女儿”有异议,只剩下寇空烈性子暴躁,一个人吹胡子瞪眼的,恼道:“你们都是聋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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