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尽管年岁差不多,也不好十分放肆的调笑,只能跟着附和,“是啊,今儿瞧着娘娘气色还不错。”
“没事,歇了两天就缓过来了。”顾莲含笑道谢,“倒是有劳你们费心,还记得进宫来看我,少不得……”假作心疼的样子,“少不得今儿割一割肉,把我藏在梅花树下两坛老酒,让你们搬回去吧。”
镇国夫人抿嘴一笑。
邓玉儿还凑趣道:“光有好酒怎么够?娘娘就不赏点下酒菜,别的不说,炸花生或是小黄鱼什么的,总该再送两盘子吧。”
此言一出,不光顾莲和镇国夫人,就连周围服侍的宫人们也都笑了。
一时间,笑语晏晏气氛极好。
言谈之间,不免说到了邓玉儿的父亲邓猛,顾莲笑道:“镇北侯一路从幽州赶来护驾,千里奔袭、车马劳顿,十分辛苦,回去替本宫与他道一声谢。”
“还好。”邓玉儿替父亲自谦,“为皇上办事都是应该的。”又道:“再说父亲都回来好些天了,早歇过来了。”
“好些天?”顾莲手上的动作缓了缓,听出点不对劲儿的,强自按捺情绪,状若云淡风轻问道:“哦,镇北侯是哪一天回来的?”
邓玉儿以为她是随口找话说,况且不能不答,想了想,回道:“嗯……,那天好像是十九吧。”
十九?!邓猛十九那天就回来了?!
徐离十六号感染时疫病倒,邓猛从幽州领兵千里奔袭回京护驾,十天的路程,三天功夫就赶到了?这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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