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气,断没有心情假装昏迷来吓唬自己,那她……
又是担心,又是急怒,想要抓了太医们来大发雷霆,又怕吓着了她。
出去召了太医,气极道:“不是说没事吗?怎地现在还不醒来?!”脸色寒若□,咬牙切齿道:“她若是有一个什么好歹,朕将你们挫骨扬灰!”
吓坏了一屋子的太医。
但是也无用,一个个挨次进去请重新切脉,商议了半天,依旧没个眉目,最后推了院首站出来,战战兢兢回道:“贵妃娘娘脉象虚浮、肝气郁结,想来是……,是近段时间太过操劳,且心中烦忧所致。”干巴巴的咽了咽唾沫,“至于昏迷不醒,可能、可能是一时淤血阻塞,所以……”
“想来是?可能是?”徐离伸手抓了离得最近的院首,将他揪了起来,“朕养着你们这群饭桶,就是为了听这些模棱两可的话?!”
奋力一甩,将那太医直接扔到了门口。
他气得发抖,更多的心里怕得发抖!不怕天、不怕地,不畏沙场征战,不惧刀光剑影,此一生的软肋和心病,……唯她而已。
难道……,难道是她的寿数本来就不多,一而再、再而三的折寿祈愿,全部都应验了不成?!
从前她祈愿以阳寿为自己挡血光之灾,结果流矢射中自己,却被抓住,最终命悬一线活了下来;而后她为孩子们祈福,以她的寿数为祭,情愿折寿一半,庇佑孩子们平平安安;还有就在不久前,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居然祈愿余生寿数和自己共度,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徐离心头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