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就罢了。若是郡主姑娘们想看,便去那院子里去看。对了,那信期不准的院子里也要挂一张。”
楚静乔嗔道:“谁要去看。”说着,又见楚静迁涨红了脸,立时明白石清妍是要拿着这法子拦着她与楚静迁去那侍妾们住着的院子里。
“母妃莫再自称本母妃,委实怪异。”
石清妍笑道:“叫郡主见笑了,本母妃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听郡主本来本去,只当这‘本’字很尊贵,于是便不知不觉地用上了。”
楚静乔见石清妍有意歪曲自己的话,心里的火气又上来,只觉得这两日自己将一辈子的火气都发出来了。
“本……”楚静乔才开了口,便又戛然而止,随后笑道:“母妃不要教养我们三个……”
“我很乐意教养郡主,不如郡主明儿个搬到我这来?”石清妍笑道。
楚静乔不理会石清妍打断她的话,接着说道:“又不用伺候父王,敢问母妃在锦王府到底做些什么?”
石清妍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看见谁得意了踹谁一脚。”
楚静乔听着石清妍胡言乱语,脸上涨红,猛地从椅子上起身,不等告退,便自己向外头去。
楚静迁因石清妍的话心里起伏不定,但见楚静乔出去了,赶紧向石清妍一福身,随后便如丫鬟一般,快步跟了过去。
如此一来,便只剩下了楚静徙一个。
石清妍嗤笑一声,心想楚静乔若没了赵铭,也不过就是个楚静迁、楚静徙之流,望着地上因她不听她劝说泪流满面的董淑君,又瞧了瞧那茫然不知所措的楚静徙,便对楚静徙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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