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进出出两日,少不得要惊动了留客天。
留客天中,楚徊听说此事,便有些恼了,待要叫顾漫之寻了耿奇声来问为何将楚静乔牵扯其中,不想半日里却偏寻不到这两人。
秦柔伺候在楚徊身边,心里不信那敢对石清妍下毒手的楚静乔会因这一点事就“吓坏了”,暗道楚徊这样精明的人,怎会看不出楚静乔是装病要叫甘棠丢人呢。
楚徊关心则乱,只觉楚静乔终归是个年幼少女,见到那等是自是要吓得失魂落魄,又问秦柔:“还不曾寻到顾漫之、耿奇声?”
秦柔小心地回说:“回陛下,耿大人今儿个出了留客天便不见人了,顾侍卫也不见踪影。”
“……叫了楼朝日来。”楚徊心知顾漫之许久不见人定有诡异,又觉锦王府后院里并没传出楚律与石清妍争吵的事,可见,定是耿奇声办事不牢,被人发现了破绽;要说破绽,最大的破绽便是他万万没料到顾漫之竟然轻易地就被王钰拦下,依着他的算计,顾漫之自行闯到甘棠面前救下甘棠,便会为替他遮掩放了耿奇声派去的人,如此此事才算是天衣无缝,可恨顾漫之技不如人。
秦柔掐指算着自己进了留客天后见了多少外男,心里自嘲地一笑,暗道若是往日,自己该羞愤地去死,如今见了再多,她也觉不痛不痒,可见这贵人穷人的礼义廉耻当真不一样。想着,便顺从地去寻楼朝日来。
待秦柔走后,楚徊又叫了其他亲信进来,尚未多问,便听手下说道:“陛下不妙了,早先为保陛下安危,锦王府埋伏着众多咱们的人,如今这些人都没了消息,侥幸逃脱的一位说是王爷在这两日领人追杀他们呢。而且,锦王虽没有拦着属下出锦王府,却又暗中叫人跟踪,比之早先放任属下们不管迥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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