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着笑脸扭过头来,笑道:“王妃当真以为陛下会将亘州府给了锦王爷?”
“要么亘州府归了,要么皇帝迁都益阳府,何才子以为这矮子王妃凭什么叫王爷将领出来?”石清妍自信地看向何必问。
何必问怔住,手指算盘上拨了两下,心道就算是当今太后也没胆量说出这种话来,沉吟一番,细想一下这些时日叫益阳府打听来的事,说道:“王妃究竟能当益阳府多大的家?”
“何才子究竟有多少金子?”
何必问淡淡地一笑:“王妃以为甘先生为何收为徒?王妃又可知必问这第一才子的名头花费了多少金子?”
石清妍轻轻地一叹:“何才子以为益阳府怎会推迟宵禁?何才子又以为皇帝为何会困益阳府?”
何必问敬佩地起身,心道这枕边风当真是又猛又烈,恭敬地拱手道:“不可貌相,必问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王妃见谅。”
石清妍端庄地站起来还礼,叉着双手行了万福,暗道这能够打动甘康,那可当真是富可敌国了,“本又何尝不是犯了以貌取的错误。”
何必问拱手请石清妍坐下,“咱们要从何说起?”
“漕运、码头铺子迟些再说。想来那时候们王爷忙的很,他身边大大小小的也不及何才子精通买卖。因此,咱们如今说的是等益阳府、亘州府连成一片后,这
挖掘运河修建城墙的事。”
何必问心道这些自古以来就都是衙门朝廷的事,如今他们说这些有什么用,笑道:“王妃,这些事何某插不上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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