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银钱给的也不多,但重在安抚了他们的心;若有那见益阳府出兵,便抓耳挠腮求人引见要见锦王爷抑或者想要送了银子给锦王爷的,此人必定是早早看穿先前益阳府粮草短缺乃是假话,因此目光长远地要在这患难之际讨好锦王爷,这等人家能够拿出的银钱是无穷的,郡主要早早地准备好如何诱之以利——早早地跟王爷说,便是叫王爷派出身边一位有头有脸的门客给郡主,如此这些人家自会明白郡主所许下的一切,王爷都心知肚明。”
楚静乔难得见甘棠长篇大论,不由地觉得甘棠往日未必不是韬光养晦,毕竟赵铭说过男人是不喜太厉害的女人的,幸亏楚律是将她当半个长子养的,她厉害一些算不得什么,忙道:“师父,要以何利诱之?”
“世人想要的不过是名利,给了他们名利就是。”甘棠说道,眉头微蹙,心知下头的话未免叫楚静乔鄙薄她的人品,但这些事少不得是她跟楚静乔办的,要是楚静乔懵懵懂懂坏了她的事,那该如何是好:“名,只能给虚名;利,只能给虚利,郡主莫被那群人拿话挤兑着当真许下大利给她们。”
楚静乔睁大眼睛,看甘棠时竟然也有两分敬佩,茫然道:“什么是虚利?”
甘棠轻叹一声,说道:“便是那利益看似厉害得了不得,听起来也十分骇人,待他们拿到手后细细一品,甜头不过寥寥。他们得的甜头少了,锦王府留住的甜头便越多。如此他们终归得了甜头,下次再游说他们,他们必会再追随而来;余下的大甜头,自然该由锦王爷分派出去。如此也不耽误锦王爷广招贤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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