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楚静乔又耐下性子忙问,见何探花故作深沉,就站起来一拐一瘸地坐到何探花对面。
何探花见楚静乔乖乖过来了,心中十分满意,又有意压低声音叫楚静乔将身子探过来,开口道:“结果发现水家的女人们都神神叨叨的,从上年腊月到如今,嫁到公侯人家的水家姑奶奶们都每常去庙里打醮祈福,且比早先更虔诚地供奉庙宇。没嫁出去的,跟郡王府定亲的姑娘据说是八字不合,退了亲;跟国公家议亲的那个,眼看着亲事能成,忽地就跟御使家定亲了。据陛下看来,这水家是有意要跟京城的达官显贵撇清干系。”清了清嗓子,示意楚静乔他嗓子干渴了。
楚静乔浑没在意地将茶水递过去,自言自语道:“这水家当真奇怪,就算是要投奔五叔,也犯不着连显赫的亲家也不敢要了。”
“说的是呢,是以陛下猜测水家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何探花意有所指地说道,又拿了手指点在案几上,“你七舅也说,今日见到瑞王妃的时候,瑞王妃有些古怪。”
楚静乔心道水家向着瑞王府原是应当的,但是楚恒又并非一时半会就要兴兵造反,水家何至于这般心急?
“明儿个,我就领着姨娘们去庵里找五婶玩去。”楚静乔说道,暗道以瑞王妃的身份,水家里头有什么事,瑞王妃当是知道的,那就以瑞王妃为缺口,刺探一下水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嗯。”何探花点头,“小生也很爱那庵堂里的杏花,趁着春光正好,咱们过去多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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