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嘛,眼下楚静迁就已经有了还没过河就要拆桥的行径。
“是。”丫头、婆子们闻言忙唯唯诺诺地拉了楚静迁走。
楚静迁吓得落了泪,被婆子们强拉着回了怡然楼,依旧不知自己哪里错了,委委屈屈地要去寻孟氏问个明白,又被婆子们拦住不放她出去,如此就只能闷在屋子里啼哭。
楚静迁的丫头们原瞧着益阳府打了胜仗,锦王府水涨船高,楚静迁领的差事也多了,就当她们能够随着楚静迁去了大永侯府过好日子,万没想到,这般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势下,楚静迁也能折腾得未进大永侯府就先被大永侯府嫌弃,且还是嫌弃她会连累了人家满门。于是原本一心要做了陪房陪嫁的,如今都改了心思,纷纷盘算着另谋出路。
楚静迁见石清妍当真不似早先那般调、教她,丫头们对她也失了心,越发着急,几日便瘦的脱了相,明知跟楚静乔关系不亲近,却还是忍不住想去抓住楚静乔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求楚静乔替自己跟楚律说好话,日日叫人盯着楚静乔的屋子看,因楚静乔每日早出晚归,总找不到个见她的时候,只能苦苦挨着,待听说孟氏已经离开了锦王府,自己再没有叫孟氏改观的机会,便又在心里气恼石清妍不将话说明白,若石清妍清楚地说出她哪里错了,她亡羊补牢也来得及。
苦等了几日,终于一日听说楚静乔回府了,楚静迁忙领着几个早已与她离了心的丫头去路上迎接楚静乔,这么一迎,却见楚静乔进了蒲荣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