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又将手搭在她肩头,见她瘦削了许多,心疼地叹息道:‘我已经许了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还不信我么?’……”
“无耻之徒!”石漠风义愤填膺地说道,见自己打断了耿业的话后,楚律看他一眼,忙缩了头,又见楚律眼神里是赞同自己这话的,就舒了口气,暗道这王六竟然一边跟王钰王锵家说亲,一边许了顾家姑娘一生一世,当真无耻的很,更可耻的是还拿了这些事出去炫耀卖弄。
“是呢,如今王六家借口顾家是非多,跟旁人家定亲了。太后说这顾五姑娘活该!谁叫她没事跟人私定终身呢!”
石清妍、何必问默契地隔着屏风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水,心说原来看似威严端庄的太后私下就爱听人家这些不可告人的事。
“这是后头的事了,就说顾五姑娘听王六这样说,立时幽幽咽咽地倾诉说家里遭遇横祸,只听她说她父亲许久不还家,回家之后,却是将家里上好的厢房交给一姓甘的女人来住,菜馔锦缎,无一不精无一不美地往厢房里送,晨昏定省一般,日日流连在厢房之中,据说那女人才来京城半夜病了,他父亲关心情切直接拉了太医进了姓甘的女人房中。这还罢了,她母亲也不是什么善妒的人,只当是她父亲领回来的可意人,于是善解人意地请她祖母给那姓甘的女人开脸,那女人反倒羞愤地说:‘甘棠虽不才,却也容不得尔等这般轻贱于我。’但见甘姑娘花容月貌、我见犹怜,此时羞愤起来,就似风中海棠,花枝乱颤,又闹着要立时出了顾家。顾五姑娘父亲回家来,见此情景,当即打了顾五姑娘母亲一巴掌,随后又跟顾老夫人据理力争,气得顾老夫人卧病在床,扬言要撵了顾五姑娘父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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