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怎么行?”石清妍说道,身子靠在廊柱上。
“知己亲自过来,不也是心软地为了顺道能去见见你家王爷嘛?不然在前厅里等着必问就是了。”何必问说道,姿态潇洒地靠在门上,低声道:“知己没想过若是你被皇帝软禁了,你家王爷兴许会……”虽说出这话叫人灰心,却也不得不防,拿了手在自己脖子上一抹,提醒石清妍多多留意身边带去的人。
石清妍点头微微一笑,说道:“人要走了就是好,处置什么都干脆利落的很。”
“也不全然是,甘棠的事就不能干脆利落。”何必问摇头苦笑,随即心道自己仁至义尽了。
“她怎样?缺了银子了?”
“她要堵了小篾片的嘴。”
“正好,我走时领着篾片走。”
“必问也随着知己回京,也知领了他走的事好办,奈何另一件事,却委实不好办。”
石清妍听说何必问要随着她回京,便不急着追问甘棠的事,忙道:“你不能回京,你回去了,皇帝笼络不了你,就要毁了你。”
何必问笑道:“知己都不怕回京,必问会怕?也并非全然是为了知己的事,必问许久不回京,也要回京料理一些事物。”
石清妍笑道:“早先也不见你急着回京,你何必编了这话唬我。听我的吧,别去了。”
“知己莫说了,必问是势必要回去的。”
两人俱是沉默了,许久,石清妍笑道:“不知甘棠难办的事是哪一桩?她要嫁了王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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