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不能多问的,于是忙借着准备针灸退下。
“多谢何公子替水某遮掩。”水几因起身谢道,心道所料不差,果然锦王府一行人知道水家之事的不在少数。
贺兰淳狐疑地看向何必问,何必问在贺兰淳耳边低声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
贺兰淳闻言不禁惊诧地看向水几因,心道这么重的伤势,水几因行走间也不露痕迹,若非他连日追赶他们的船,一路奔波,方才下跪时动作又大了,只怕何必问也看不出他病发了。
“水公子怎会一路追赶必问等人?”何必问问道。
水几因拱手道:“奉祖父之命,来求锦王妃、何公子手下留情。”
“……你们水家有两个兄弟年纪轻轻,也只是稍稍传出身患风湿的消息便过世,水公子可知道这其中内情?抑或者,水公子如何躲得过这一劫?”何必问疑惑道,论理,水几因病情这么严重,当是也要被水家灭口——瑞王妃可是直接将腹中胎儿都毁了的人,怎会容水家留下水几因?
“水某病发之时,恰逢家中两兄弟先后夭折,是以水某为求活命,不曾将病情告知旁人。一日被祖父召见,看见祖父瘫在床上病容,心内惶恐。又听祖父述说此事的前因后果以及瑞王妃的交代,心寒不已。祖父说瑞王妃出手太过狠绝,水家若再依仗她势必要全家覆灭。若要保住水家香火不断,只能靠水家自己。是以,水某便听从祖父之命前来请锦王妃手下留情。”水几因坦然地说道,随即跪下叩头道:“还请贺兰大人、何公子令水某得以面见锦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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