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后,又见沉水总算想起自己的职责跟着祈年进来了,便调笑道:“西院猛士送了你什么?”说话间,将手上的东西交给祈年放回针线筐里。
沉水脸上一红,原本干脆的人扭捏道:“就是个珍珠攒的蝴蝶簪子,不值个什么。”
何必问哼了一声,心说眼皮子浅的小丫头就是好糊弄,稍稍正色之后,便将水几因所说的告诉了石清妍一通。
“水家跟瑞王妃是断不了干系的,知己看那水公子像是背着瑞王妃来求咱们的吗?”石清妍问。
“水几因的活头有限了,他为子侄的心是真的,但背着瑞王妃?这却不像。只怕是瑞王妃人在京中,料到太后病重你也要进京,唯恐你进京之后因白菜的事怀恨在心提起水家的事,于是先叫水几因来求和。”
“求和?”石清妍略想了想,眼下楚律与楚恒是盟友,断然不能此时断了楚恒一臂,“那就和了吧,大家一团和气的,日子才有趣。”
“就怕瑞王妃的心思不光是求和这么简单,咱们家妯娌间不也经常有个‘你帮我对付她’的事嘛。就怕瑞王妃人在京城,对瑞王府的事使不上劲,想叫妹妹你压制住瑞王府钟侧妃呢。”石漠风家中嫂子众多,他要么对这些女人间的事漫不经心,要么就对那些事了如指掌。
石清妍点了点头,石漠风这话也不是杞人忧天,这钟侧妃之所以成为侧妃,乃是因为她是钟家之女,若是锦王府跟钟家出了什么事,钟侧妃难免不跟楚恒吹吹耳边风,这耳边风大了,定会叫楚恒这枕边人伤风感冒,如此瑞王妃就迂回曲折地离间了楚恒、钟侧妃,“此事不得不防,但也不能因此事就先跟瑞王妃撕破脸。船到桥头自然直,至少眼下京里欢迎我过去的人又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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