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投生在何家的孩子得遭多大的罪呀。
“还是不三好听一些,知己这边走吧。”何必问心想楚律该等急了,催促着石清妍随着他去后院。
石清妍目送堂嫂将那谁抱到楼上去,就跟着何必问向后院走,见何必提没跟着,就低声道:“这堂嫂可是那堂嫂?”
“不是,那堂嫂人跟着堂兄在京外呢。”何必问说道。
石清妍心道看那何堂嫂也是个好人,竟然不是。随着何必问走,待进了后院第一进,就瞧见一院子的烟花绚烂地绽放,火树银花耀眼的很,进了第二进狭小的院子里,就瞧见一个跟那阳春白雪的火树银花十分不搭配的“卖糕人”蹲在后院屋子的屋檐下。
“他是怎么进这边来的?”石清妍心说若是有人盯着看,见楚律跟她前后进来,总会起疑心的吧。
“这廿年春后头一排几家的酒楼、药房、布行都是必问家的。”何必问说道,“只是年前熙王、颐王浑水摸鱼闹了那一场后,生意就不大好了。”
石清妍顾不得去听何必问说那些生意经,忙一层层将脸上身上包裹住的大氅、纱巾取下来,就见楚律还是蹲着,忙道:“王爷您怎还蹲着?”
“习惯了。”楚律阴沉着脸说道,原本想混进西院猛士里充数的,于是可着劲地学他们的粗鲁言行,谁承想……那群王八蛋呀!
“王爷。”石清妍叫了一声,就扑到楚律身上,因闻到了一股子油腥混杂着酸馊的味道,不禁将头仰起来,哽咽道:“王爷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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