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焚书坑儒,但大儒聂老头都被抓走了,岂不是令其他读书人唇亡齿寒?
“毁了也好。”何必问眨了下眼睛,不破不立,没了上京,自有益阳府会崛起。
“走。”何必提说道,见掌柜的过来,便说道:“告诉下头的人,若是有人来抄查,不要管里头的东西,叫人全都跑了。”
“当家的,不至于吧?”掌柜的忙道,经营了几十年的铺子,若关掉,怎会不心疼?
“君心难测呀。”何必问说道,就连聂老头都被带走了,谁知道楚徊这次发狠要做什么。
“走吧。”何必提说道,便领着何必问等人出来,才走出酒楼,上了马,并未走远,就见楼朝日领着京畿卫先将廿年春围住,又向东街酒楼过来。
楼朝日与何必问对视一眼,等着何必问过来说情,却见何必问、何必提看也不看廿年春一眼,便驱马领着西院猛士们走了。
“说来,这廿年春到底是什么意思?”婉约派猛士对廿年春这招牌十分好奇。
“祖父二十岁那年春光正好,恰遇到了传说中必问那貌美如花祖母的意思。”何必问说道,心中有一丝伤感,毕竟廿年春对何家而言特殊的很。
“……石老将军他家原是杀猪的,何家原本是做什么的?何老太爷会到二十岁才成家,也是白手起家吧?”舒隽猛士说道,与其他三人对视一眼,腹诽地想何家祖上是做什么的。
何必问哼了一声,心想他才不会告诉西院猛士们他家祖父为何二十才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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