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下床!从来只有我躺床上跟人说话的例子,没人躺床上跟我说话的道理。”石清妍冷笑道。
太后心里气恼,但又怕石清妍那信张扬出去坏了楚徊名声,连累了她不能与先帝合葬,于是忙扶着五福的手下了床。
五福太监心里惴惴的,不住地安慰自己没听见,忙慌叫宫女给太后换了衣裳。
“你要如何?”太后惴惴不安地说道。 “你去上国寺亲自给老和尚上香去。”石清妍说道。
太后忙道:“哀家被皇帝软禁在宫里,出去不得。”
“你告诉皇帝,不叫你出去,和尚们就闹上宫廷。”。
太后冷笑道:“无凭无据,他们如何敢将这罪名推到哀家头上?”
“无凭无据?您老人家未免太自信了一些,快些着,到时候有的是你哭的。”石清妍冷笑道。
太后忙叫五福去说,五福此时腿脚有些软了,便忙慌奔去找楚徊。
楚徊先是听说锦王府来的人神秘的很,便忙着打听来来的是谁,待听五福说石清妍拿了他给楚静乔的信来,心中震惊,不信楚静乔会那般不顾耿氏的脸面,会将把柄主动送到石清妍手上,阴沉着脸,便领着五福、好德向康寿宫去,心知石清妍跟姜氏要好,便又叫了姜氏来。
进了康寿宫里,就瞧见石清妍盘腿坐在床上,太后立在地上。
“静乔,竟然把信给了她。”楚徊看了眼姜氏,示意姜氏去劝说石清妍把信交出来,毕竟这那信里内容张扬开,丢脸的就不光是他一个,楚律的脸面也要丢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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