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看似高深莫测的思想,竟然是拿了这么两样实惠的“东西”打动人心。在这两样东西的鼓动下,那原本事不关己的人也不由地一脸愤恨,个个在心里想着就是皇帝抢了原本属于他的美人、银子。
何必说心里感慨万千,却也放下了对耿业的轻视,心道这人相貌猥琐,言行粗鄙,却还是有用的;又觉石清妍的目的总算达成了,自此之后,有头有脸的人家谁还将女儿送到锦王府来?大抵会有一些不务正业的下三滥人家肯,但那样的人,楚律肯要?
何必问见下头也没什么好听的了,瞅了眼怀里的那谁,见那谁趴在他肩头睡了,瞅了眼盯着他看的翠墨,笑道:“跟王爷说一声,必问带不惊走了。”
“别,何公子,您别为难小的。”翠墨忙哭丧着脸说道,若是又叫何必问抱走了,他怎么跟楚律交代,楚律可是为了叫那谁忘了何必问,煞费苦心地叫那谁趴在他胸口睡的人——奶娘胸脯太软太高耸,那谁不喜欢,楚律又被压着睡不着,于是这天天夜里,楚律天黑后,就将那谁送到何家,然后再一早抱回来。
何必问一笑,心道已经傍晚了,自己个先抱走得了,免得三更半夜又被楚律聒噪醒。
翠墨求了几句,怕惊扰到那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谁被何必问抱走,心想何必问要真喜欢孩子,他自己个就生一个就是了,何苦连累了他?
这边厢耿业、聂老头都在锦王府大门外说了锦王府要废除侍妾的品级,那边厢孙家、窦家不需楚律叫人去多说,便自觉地约定下接回自家姑娘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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