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然自己当真不好跟楚律交代。
益阳府这边有惊无险地用一招引蛇出洞,将埋伏在益阳府的奸细一网打尽,那边厢,楚律等人才与何必说等人喝过践行酒,目送着他们出海,便见顾逸之领着一个早先随着聂老头等人一同来了益阳府的书生过来匆忙汇报道:“王爷不好了,贤淑、贤惠公子被抓走了!”
楚律心里一慌,看向在远处哄着那谁、贺兰欣的石清妍,忙问:“怎会被抓走?”
“回王爷,贺兰家二公子亲自领着儿子来益阳府见贺兰大人、贺兰夫人,贺兰大人、贺兰夫人一时爱孙心切,便叫他进了家门……谁知贺兰二公子忽地拿了匕首挟持了两位小公子,临走时,贺兰二公子给王爷留下了一封信。”
“快拿了信给本王看。”楚律忙道。
那人说一声是,便躬身递了书信过去,待楚律伸手去接书信,忽地从袖子里掏出匕首。
楚律一脚将那人踹开,冷笑道:“好一个图穷匕见,可惜你说石家人一时感情用事本王信,贺兰家断然不会有这事。”
顾逸之忙叫人将那人捆住。
贺兰辞、何必问打量那人一番,又掐算了日子,不约而同地笑道:“王爷,不如告诉益阳府人,就说王爷受伤了。”
何必问谦让地看了眼贺兰辞,手里端着一碗酒,悠哉地看向浩瀚无边的大海,心道何必说临走时很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豪迈,却不知他在海上还能不能像个壮士。
“如此,一来可叫益阳府百姓义愤填膺,越发不屑朝廷等处对益阳府的阻拦,二,也可叫聂老头等人快一些改了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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