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一句话,心里倒是感慨良多。”
“哪一句?”
“半路分了心,换了人,就不叫一辈子了。”
石清妍噗嗤一声笑了,说道:“知己竟然喜欢这样的酸话,这还是咱们头会子有了分歧。万事随缘,缘分尽了莫强求,缘分还在别松手。一辈子太远,还是看着眼下吧。”
何必问心知石清妍接下来的话必定是老调重弹地劝说他成亲,便笑道:“必问前儿个依着必问父亲的话去一户人家拜访。”
“怎么样?”石清妍忙问,心知何必问过去大抵是去相亲的,姑娘的面虽不一定能见到,但何必问有心去相亲也是个好事。
“相谈甚欢……然后必问又多了个侄女。”何必问不禁挑眉,他跟古老头是结拜兄弟,古暮月是他侄女,楚静乔是他干女儿,仿佛如今他出去就是认亲戚去的。
石清妍失望地看着何必问,心说何必问怎就过不了那个坎呢。
何必问有心转开话头,就嘀咕道:“说起来,知己的漠哥哥这么一折腾,我仿佛明白了为什么知己家王爷这么平凡的人会有那么一段离奇的身世。”
“知己是说大抵是因为什么原因,我们家王爷……”
“咳咳。”前厅门外有人咳嗽。
何必问听出声音是谁的,就不理会,又继续跟石清妍嘀咕道:“你们家王爷……”
咳嗽声又响起,随后楚律走了进来。
楚律心道何必问那话太有失偏颇了,他那叫做平易近人,怎就是平凡了?“王妃,本王的身世并没什么离奇的,不过是母妃爱美,出了月子就恢复了苗条身段,是以才引人诟病。这是姨妈亲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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