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意思了。
老爷子这是把陈子骥给他的那一坛梅花酿喝完了,这在惦记着让她帮他酿酒呢!
但她假装听不懂,“嗯,开得挺好的,待会儿我去折几支来插在屋里,给您老屋里也插几支,肯定特别的香!”
老爷子瞬间就急了,“折什么折,这么好的花儿,折下来插在屋子里蔫吧了多可惜?
要把花蕊里的雪扫下来,再小心着把花儿也一朵一朵的摘下来,再配上丫头你那里那些上好的高粱,酿成梅花酿,才不负这在苦寒里开出来的花儿。”
老爷子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个理儿,甚至还捻着他下巴上那不多的几根胡须摇头晃脑起来。
许妍故意问老爷子,“我把这花儿折下来插在屋里赏是糟蹋了花儿,拿来给酿了酒不一样是糟蹋?
我看啊,还是让这么漂亮的花儿好好儿的开着吧,别辜负了人家在这么苦寒的天儿里这么努力的开花。”
老爷子完全没想到许妍居然会拿他的话来堵他。
眼见着许妍转身要进屋里,老爷子连忙开口,“诶,丫头,你等等!”
许妍听着老爷子这急切的声音,转身刚想告诉老爷子,她会给他酿酒的,就看见老爷子在自己衣裳的这个荷包里摸摸,那个荷包里摸摸,最后摸出了一把钥匙。
老爷子捏着串钥匙的绳子,把钥匙垂在手掌底下晃了晃,“丫头,你看这是什么啊?”
“车钥匙。”许妍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诶,对了!”老爷子收起了钥匙,慢悠悠躺回了躺椅上,又喝了一口温酒,像一只大尾巴狼一样笑眯眯的看着许妍,“一辆车换一坛梅花酿,干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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