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梅一朵拍着床板叫着,黑黑的房间里,他看不到华康的表情,但是华康对他的表情却是一清二楚。
粗鄙,华康不屑的撇过头去,走下床。
“姓华的,你给我说清楚,敢欺负小爷!”梅一朵扑过去,扯着华康的里衣。
华康将他往地上一推,“衣服在哪?”伸着手臂,华康估量着这个身体的状况,目测的话,还算高大健壮。
“你!”梅一朵生气的从一个柜子里拿出衣服扔到华康身上,“我今天就跟我爹说休了你!”
看到地上华康的鞋子,梅一朵跳过去,在上面狠狠的踩着,他爹说的,一定要踩了她的鞋子。
然后翻身上床,拿着被子蒙住头,支着耳朵等着华康过来求饶。
华康摸索着穿上衣服,她不是养尊处优的女皇,军队战场,她哪里没有去过,为何华国的人都看不到,只单单盯着她女子的身份不放。
怒气上来,华康扫向床上的梅一朵,又有了杀气,竟然被一个泼夫威胁,饶他不得。
“朵啊,闹什么哪?”梅二的声音响起,老好人憨厚的声音,让华康的杀意再一次落下去。
拉开门,华康就看到蹲在门前抽着旱烟的中年女人,一身粗布衣衫,嘴里还啪嗒啪嗒的响着。“华康,咋这么早起了哪?”梅二回头问道,黑黝黝的脸上,只差写老实两个字了。
“睡不着。”华康看向还没有落下的月亮,一种荒凉的感觉涌上心头,残月如钩,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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