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佛祖保佑,关举人千万要高中啊。
梅二无语的看着他,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去地里,顺便偷偷跟乡亲们说说,看着华康千万别让她出了村子。
华康身后拖着个一朵在村里走着。
处处都是土坯的房子,家家有个或大或小的院子,院子里种着各色菜蔬,有几家只有篱笆墙,各家墙上都爬着藤蔓,有丝瓜,有西葫芦,还有几家种着牵牛花。
宁静祥和,归隐的最佳选择,华康的心有些醉了,一生蛰伏在此,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一朵,出来啦?”二狗子凑过来问道。
“怎么啦?我就不能出来了?”一朵翻了个白眼。
“嘿嘿,我不是这个意思,”二狗子瞅了眼华康,对着一朵满脸堆笑的说,“一枝哪?怎么最近都不见出来啊?”
“我哥出不出来关你什么事啊,再说,他又不用干啥活,出来晒太阳啊?”一朵后面那句话却是对从二狗子身边走过的春花说的,那春花就是梳着大辫子,喜欢二狗子看一枝不顺眼的那位。
春花紧了紧手中的提篮,里面几件还没洗的衣服散发出酸味,他心里就更酸了,谁不想托生在梅二家啊,梅二家的虽然为人泼辣,经常不讲理,但是对两个儿子都是如珠如宝的,不说一枝,就连一朵也没怎么见过他去小河边洗衣服。
“哼,就你会显摆,也不知道一大早是谁在哭丧!”春花啐道,斜着眼看向华康。
此时,华康脸上的神态说不上是傲慢,但也是矜贵的。
春花哪里懂得什么是矜贵,只是觉得华康拉着一张脸,显然是对一朵不满意,这梅二家的笑话还有得瞧,翻了个白眼,春花蹭着一朵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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