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剩下的二人也叠声说着要改,被华康这么重量级的人物说失望,大概就是真的失望吧。
“跟着我走。”华康说着走了出去,一朵跟在她后面,三个被训成孙子一样的人也快步跟了过去。
华康负手走在前面,一朵牵着白马,剩下的两匹马被杨烨刘学牵着,华安在华康身后一步的地方跟着,也不敢问华康到底要带她们去哪。
走了不到一里地,就远远的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弯着腰在地里。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你们饱食终日想必不明白一餐一饭的难处,再则,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华康站在夕阳之下,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带上了圣洁的金光,“今日,我便以长姐之身,教导你们,你们可服也不服?”看向三人的眼神,似乎寄予了厚望。
不自觉的,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服。”
华康手一挥指向碧绿的田野,三人竟想到了指点江山这个词,忙把不敬的词从脑中赶走,看向华康更崇拜了。
“去吧,你们去把地里的草拔了,想当初,我便是通过拔草,领会了人生的真谛,看破了迷障,你们也去吧。”
“是。”华安三人应道,顺着华康的手指,慷慨激昂的走向了梅二所在的田地。
“姓华的,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还有,你不就拔了一回草吗?”一朵歪着头问,杨烨刘学走的时候把缰绳都给了他,小小的手里攥着三匹马的缰绳有些吃力。
听懂的都是傻子,华康想着,从一朵手中接过缰绳,“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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