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为了什么?”梅二家的给一枝呶呶嘴,一枝会意,立刻把大门关了。
“我就拔了她一棵破草,我还给她种了菊花哪。”一朵结结巴巴的说,自己用袖子擦擦眼泪,还把菊花指给他爹看。
“就是,华康你闹什么啊,一朵还不是给你弄的菊花啊。再说,你拔了我的韭菜,我不是啥都没说啊。”梅二家的说道,心里也暗骂华康小心眼。
华康不想跟梅二家的胡缠,走进东屋,砰的甩上门,郁闷的躺在床上,心里满是无人理解的苦闷。
梅二家的眼睛瞪的圆圆的,用手戳戳一朵,“以后别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动动脑子。再出这样的事,我也不管了。”梅二家的说着进了堂屋,一枝看看一朵也跟了进去。
一朵跺跺脚,“又不是我的错。”说着,也进了东屋。
梅二家的心气的怦怦跳,灌下一大杯凉水,还是觉得热,“你说说,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不懂事啊。”
“爹,这事我看真不怪一朵。”一枝给梅二家的顺着气说。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两口子吵架,谁对谁错不是这么分的,关键是不管对错,都是一朵受罪。”梅二家的说着眼睛一红。
一枝忙又安慰他,“爹,等一朵大了就好了,华康那人,也就那样了。只能指望着一朵懂事了。”
梅二家的叹口气,摸摸一枝白嫩的小手,“爹就全指望你了啊,等关举人回来,爹就有好日子过了。”
一枝脸上一红,娇羞的扭着头,“爹,你说什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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