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上好美酒,顺手也提走了。
几人做贼心虚的快马离开,白莲花在车里颠簸的胃都快吐出来了,“喂,你们慢点!”
白莲花捂着胸口,趴在车窗边叫到,他真想直接喊出来:没人追你们!
华是递给华怨一壶酒,“喂,姐妹,你夫郎嫌快呐。”
华怨仰起脸把酒往嘴里倒,“男人家家的,扯着嗓子叫也不嫌丢人。”今日就数她诸事不顺,华怨将白莲花归结为扫把星。
白莲花的脸在风中吹的有点变形,车轮经过一个水坑,头撞到了车窗上,白莲花忙缩进来,想着总有一天要让华康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想他裙下之臣无数,哪一个不是对他如痴如狂。
一朵在车中向华康显摆自己刚得的首饰,拿在手中的玉器在马车的颠簸下,上下跳着,煞是好玩。
“华康,你看你看,这个给我爹,这个给一枝。”
华康扫了一眼,拿起酒杯呡了一口酒。
“华康,你说要是再多几次抛绣球的该多好,那整个梅村的人都不用干活了。”一朵两眼冒光的说着,然后挤在华康身边说道,“哎,华康,咱们回去拿着银子也学人家乡绅修个桥行不?”
“你倒是心善。”华康说道。
“哼。”一朵翻了个白眼,“看你那个小气巴拉样,我可跟你说了啊,我爹可想修个桥了,说是做善事能生女儿,你得帮他老人家完成心愿。”
“岳父生孩子还要儿媳帮忙?”华康看向一朵。
一朵一愣,扑过来,“好啊,你竟敢说我爹。”
华康把他向后面一推,一朵的背被硌到,顾不得背疼,忙检查身后的首饰有没有被压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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