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哽咽着,华正君的思女之情爆发出来,手下又捶了起来,“吃不饱穿不暖,还得下地干活,你哪里是能做那些事的人啊?”
这是一朵对华正君说的?
“我可怜的阿康,就为了那个狐狸精,遭了这么多的罪,”
狐狸精是连城清吧?
华正君恨恨的捶在桌子上,“那个狐狸精,要是绝了我儿的子嗣,就算他成了皇夫,我也要他不得好死。”
子嗣,华康的眉头一皱,也悲从心来,上辈子就是天煞孤星一个,一心想要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却怎么也求不得。
华康身上的悲凉渗出来,华正君的眼泪立刻止了,“阿康,别伤心啊,有爹哪,爹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要治好你。”
“我没病。”华康接了一句,倒有些羡慕原来的华康了,华正君虽然在人前一副端庄尊贵的样子,人后倒是一个真正的慈父,倘若母后也能卸下沉重的面具,对她这么倍加爱护,那么她必定会一心辅佐皇兄,让母后心甘情愿的成为太后。
“是是,我儿没有病。”华正君忙应道,犹如哄幼儿的语气让华康又是一阵别扭。
“阿康,听爹的,忘了那个姓连的,以后你要多少美人爹都给你。”华正君信誓旦旦的说道。
美人?像白莲花红芍那样的?
“我不要美人。”打死也不要那样的,跟搂着个女人似的。
“我的儿,你怎么还是不能忘了那个狐狸精!”华正君伸手又拍向华康,见那一掌气势十足,但没什么力道,华康也就不动任他打。
“爹,我早忘了。”话一出口,华康就愣住了,她不是一朵,这么容易就喊一个陌生人爹。但是,刚刚,她确实喊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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