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这样的村夫能让华康移情。
一朵再和男眷一起玩时,木棉、月季一改最初冷眼旁观的姿态,极力护住一朵。
聪明的见木棉、月季的作态,也就闭了嘴,只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呆傻的,还要再嘲弄一朵,便被木棉连消带打的堵了回去。
见自己不用动嘴,一朵反而觉得有些无趣。
华康在大堂那里,少不得也要应酬,暗中也收集到了不少信息,对这梁国的局势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晚上,二人回到康然居时,俱是精疲力尽。
沐浴之后,华康头枕着手臂躺在床上,思考着华家的退路。不说是为了华正君,便是为了她自己,也不能弃华家于不顾。她与华家早就绑在了一起,想要只身隐退,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一朵爬上床,跪在华康身边,张嘴就向她胸前咬下。
华康一疼,伸手推了一下,就将一朵推下了床。
揉着屁股,一朵又爬了上来,什么也不说,又趴在华康身上向她的肩膀咬去。
“你做什么?”华康推开一朵,手撑在他肩膀上说道。
“谁让你骗我的。”一朵叫道,又张着嘴用力向华康肩膀上探去。
华康用力将他往床里面一扔,坐起身来,“我骗你什么啦?”
“今天有个姓连的说你还为了那个第一子弄来很多大鲤鱼,你还骗我说你不喜欢他。哼,大骗子。”一朵裹着被子面向里躺着。
华康眼眸一暗,“她还说什么?”
“不知道。”一朵用被子蒙着头。
华康嘴角冷冷的勾起,真真是地狱无门她自闯。既然连玉清这么急着送死,不如成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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