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
华康看了眼那绿色的青菜,厌恶的别看眼,伸手推开,“你自己吃。”
“一会要吃,一会又不要的。”一朵又咬了一口,嘴巴塞的满满的,“我说姓华的,你太不厚道了。哪有专门跑过去揭人家伤疤的。”
“我没有。”华康又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那男子哪里还有什么仙气,见他似乎又受到了侮辱,只是逆来顺受唯唯诺诺的缩在一边,放下车帘,华康伸手揉揉额角,她可没有那个精神去治愈他。
“我说,人家长的丑就算了,一看就是嫁不出去的。你还专门跑过去问人家年龄,要是我爹在,早骂死你了。”一朵吃完了一个,又拿起第二个。
丑,并且丑到一朵都不会吃醋生气的份上。华康明白她一直找不到俊男的原因了。
“一朵,要是有人偷偷摸你的手,你怎么办?”华康对俊男彻底不留恋了,只要个架子有什么用,两辈子她都不会向唯唯诺诺的人看一眼。
“谁敢,小爷我剁了她的爪子!”一朵恶狠狠的说道,然后就翻着白眼直着嗓子叫,“水,给我水。”
华康拍着他的背,心想不愧是她的结发夫郎,又叫车妇停下车。
众人进了一家酒楼,正值中午,酒楼客满,已经没了包间,掌柜的见一行人的气势,忙迎上来,给她们安排了一个二楼临窗的位置。
一朵灌下一大碗水,又捶了捶胸口,气才顺了。
身为男子还能做做出如此豪放粗俗举动,引得酒楼里其他桌上人的指指点点。
“你们坐啊。”一朵冲是非恩怨还有红芍招手。
红芍立刻坐下,是非恩怨看向华康,见她点头,方才坐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