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新的里衣。
一朵爬回床上,一会又爬起来,“姓华的,我总觉得我忘了什么事。”
“你能有什么事。”华康转身进了小书房,开始每一天的练字。
一朵披上衣服跟过来,“你帮我想想,我爹吩咐过了,一枝也一直让我做的事。”
华康提起笔,瞥了他一眼,“今天去关举人住的客栈。”
“哎?”一朵叫了一声,然后又恍然大悟的拍着手,“还是你记性好,我都忘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爹还有一枝要我去找她的?”
“你爹和一枝怕你忘了,专门嘱咐过我。”华康运笔如神。
“嗯,越来越像了。”一朵说着,然后打了个喷嚏,忙跑回床上。
华康提着笔的手一僵,一朵看出她在练原来那个华康的字了
在天寓堂吃过早膳,华康便带着一朵去关举人的客栈。
带路的华恩将路越带越偏,眼看就要出了京城。
“喂,华是,这个地还能有客栈?”一朵从马车里探出头来。
华恩向前打量了一下,“少夫君稍安勿躁,马上就到了。”
马车停下来,一朵探出头来,“到了,这么快?”
“请小姐,少夫君下车吧,前面马车过不去。”华是看看那狭窄的小巷子无奈的说道。
一朵和华康只得下了马车,顺着一条不断有污水流过的巷子又向前走了两三百步,便看到一块木拍子上写着“客栈”两字。
华康伸出手指掩住鼻子,原本只是不想去与那些人虚与委蛇才陪一朵出了华府的,看这样子倒不如直接将那关举人接进华府。
不过,“一朵,那关举人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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