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沉醉摇着扇子,“我百里沉醉玉树临风,英姿飒爽,怎会喜欢华康这个女人?”
“那你倒是喜欢那个女人?”月季上前一步,见百里沉醉眼中的火气直冒便又缩了回来。
“哼,我后院美男三千,谁会喜欢女人!”百里沉醉伸手拉了一□边的一个纨绔。
“就是,就是!”那纨绔忙应和着。
“就是个屁!哪个女人整天涂脂抹粉的,你看她那张脸,比剥了壳的鸡蛋还光滑,指不定就是个男的没事出来乱逛。”一朵骂完,又拉住木棉,“你看像不像?”
木棉月季凑到一朵面前。
“我看像,你看她腰细的,身上哪有点女人的架势?”木棉摇着头。
月季忙点头,“就是,我觉得,她那胸就假的,指不定塞的棉花。”
“姑奶奶我是女人!”百里沉醉叫着,挺起高耸的胸脯。
身边的几个纨绔平日花言巧语的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关键时刻却只会说一句“就是、就是”,百里沉醉对身边的几个翻了个白眼。
“脱!不脱小爷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一朵一脚踏在家丁搬过来的椅子上,豪气千丈的指向百里沉醉。
“华小姐,不会有事吗?”关举人看着一朵活跃的身影,仿佛又回到了梅村,日日在村尾听着一朵骂街。
“没事,坐吧。”华康袖着手坐下,关举人见状也在她身边坐下。
“大小姐,这……”在华府门前,少夫君撒泼,还要百里家的少家主脱衣,这成何体统。
“柳管家,”华康的头微微侧向柳严,“去给一朵备个武器,要轻巧点,又要够气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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