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意了,我再跟你爹说。”田叔见木棉的神情,料定好事成了一半,便附在木棉耳边轻声说了那个名字。
木棉回忆了一下,想起田叔说的那人的相貌,心中立刻便乐意了,“田叔去跟我爹爹说吧,我都听我爹的。”
“哎。”田叔立刻笑着应道,又低声在木棉耳边絮叨,“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不是那些眼皮子浅的,一心想着给人家做小,也不想想,做小的能有几个有好下场。”
“田叔,你又没把门了。”木棉说着看向四周,见没人心才安定了。
“是是,这话哪能在这院子里说。”田叔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华康平定心头的失望,又在观音面前上了一炷香,拜了又拜。
走回卧室,一朵才刚起床,待一朵收拾之后,两人出了康然居,在半路上遇到关举人。
一朵将一枝带给关举人的衣服交给关举人后,又叫人给她做了几身新衣。
一身新衣的关举人,看起来似乎和满身补丁之时没有什么两样,一样的敦厚和泰然自若,看似没有什么气度,但那气度又一直都在,不会因时过境迁而有丝毫改变。
自从关举人到了之后,华康明显的觉察到华府小厮们的活动频繁了,以往不常见到的人都能在花园中,池塘边见到。
一个个含羞带怯的手中提着帕子看向关举人。
三人进了天寓堂,关举人坐在华安身边,同要参加明年春天的大考,华安与关举人十分谈得来。
一朵面前是华正君命人专门准备的,据说是有助生女的膳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