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也已放轻。
“几位这边请,圣旨交给在下便好。”华恩抢过圣旨,又将圣旨放在一个托盘里,心想谁知那皇帝会不会以牙还牙在圣旨上面下毒,“带几位去喝茶。”
被华恩点名的几个侍卫带着太医等人离开。
虽不甘心,但人在屋檐下,太医等人也只能认了,呆傻的在心中想着回去如何向皇上狠狠的告一状;聪明的,心中暗想这风向要变了,良禽择木而栖,还是早些选了高枝的好。
连城清见几人被带走,心里也是松了口气,但监视他的人走了,岂不是只有他一人独自去见华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倘若传出什么,对他的名声不利,如今距离皇夫之位,又只有一步之遥;华康能如此猖狂的要见他一面是不是说依旧不能忘情,又想到皇帝病的突兀,难道是华康下的手,原因不过是为了……
千百种念头涌上心头,连城清在心中叹息一声华康实在是太不理智了。
“清君,大小姐等着哪,您快点。”木棉催促道,语气恭敬让人找不到一丝错漏。
连城清想到当初华康等他多时也从未不耐过,不禁想要压一压木棉,“阿康的性子哪里像你说的这么急躁。”依旧是莲步轻移,衣带翩翩。
“大小姐和少夫君等着睡午觉呐。”月季小声的说了一句,原以为优雅多姿的第一子,也不过是个装腔作势的人,听他叫的这么亲热,哪里是个嫁了人的人该说的。
连城清眸光一暗,进了康然居,就见到华康坐在正位,手中捏着核桃,一个个小孩拳头般大小的核桃,被她捏的咔嚓一声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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