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去安排。”柳严应道。
柳严走后,华康靠在椅子上,然后提起笔再次在纸上画了起来,此时的无瑕清晰了,却也还是那个最初坐在柳树下,打坐念经的无瑕。
将画像丢进火盆,看着那纸在火舌下一点点的消失。
华康释然一笑,她放手了,只愿无瑕能够得偿所愿,修成正果。
今日心情不好的不止一朵一个,华安自在乾福寺便一直小心翼翼的盯着闲云看,只是闲云一直守在他爹身边,半步也不愿离去,她想要解释也没有个办法。
见闲云如此,华安越发坚定了他在生气。
与杨烨、刘学商议之后,却也只得了一个极坏的建议。
“华安,是女人就提起胆子,趁早去解释一下。”杨烨说道,又得意洋洋的加了句,“当初你姐姐我便是爬进了岳母家,钻进了你姐夫的闺房,解释了一通,不然你姐夫嫁的人就不是我了。”
华安扫了她一眼,也有道理,只是,“这终究不合规矩,而且,闲云不会再嫁给其他人的。”
“但难保没有人钻了空子,到时候闲云和别的女人恨不相逢未嫁时,你就等着戴绿帽子吧。”刘学摇着头说道。
“真的?”华安也不信闲云会这样,只是想想便知道闲云此刻必定在独自落泪,他身子又那般娇弱,如今天又冷,万一……
“男人哭一哭落下心病,就会卧床不起。”杨烨拍着华安的肩膀说道。
华安看向杨烨,心想她夫郎这般强壮,还会因为哭泣卧床?
不过心又提了起来,似乎耳边能够听到闲云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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