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隔着面纱,一枝看了关举人一眼,“我很好。”说着又将手举起,搀扶着另一个人下车。
关举人一双眼睛只盯着一枝看,虽然看不到面孔,但关举人凭着丰富的想象力,想象这一枝此时的表情,那表情定然也是激动的。
另下了车的人瞪了眼关举人,又清了清嗓子。
关举人一腔缠绵的感怀被打断,略有怒气的看向来人,脸却一下子僵住了,“爹——”
“没良心的,我就知道你是娶了夫郎就忘了爹的货!”关夫郎骂道,又摸摸一枝的手,“还是一枝这孩子实在,要不然你找个了妖里妖气,成天想着搅家的,我这老头子还不得被你扔到山沟里去。”
“看伯伯说的,关举人是一时只是没想到您能来,你说是吧?“一枝劝完关夫郎,又问向关举人
“是是,爹,你怎么来啦?”关举人忙搀着关夫郎问道,眼圈也是一热,她离家一年多了,本以为明年才能见到老爹。
“一枝说我一个人在家过年太冷清了,不如随着你梅二叔一家到京城来,也能跟你团聚团聚。”关夫郎说道,又白了关举人一眼,“他们还说你在京城想我哪,只怕是他们骗我的。你也不常来个音信,又自个儿无牵无挂的,逍遥自在,心里还在怕我来了,扰了你的清净吧。”
“爹,你怎么能这么说,女儿想你想的紧呐。”关举人看了眼一枝。
一枝忙又握了握关夫郎的手,“伯伯,关举人专心读书,又怕你担心才不来信的。明年就要开考了,咱们可不能让她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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