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退得远远的,不想为难他,便自己又揉了几下,见有了知觉,便快步追了上去。
半路上遇到关夫郎和关举人,关夫郎拉着梅二家的手又是一番感谢。
“一家人哪里这样客气。”梅二家的说道。
一枝和关举人对视一眼。
关举人见一枝已经摘下面纱,眼圈又红了些,忍不住怜惜起来,“你受苦了。”
“哪里比得上你求学的苦。”一枝回道。
两人又凝视了许久,便随着梅二等人向天寓堂走去。
迟到一步的华康,听着几人的话,觉得情况十分的诡异。先不说无媒无聘,梅二家的那一句自自然然的自家人,再说关举人和一枝的对话,就同已成了亲一般,难道梅二家的不怕关举人不要一枝后,一枝的名声会不好?
天寓堂里,华老夫人、华将军皆在,华正君懒懒的坐在那里,表情有些不快。
他等了半天,梅家人进了华家都没来跟他请安,这般待遇他自小便没遭受过。就算是待字闺中,那来往的夫郎公子,哪一个不是要见过他,才算不失礼。
华老夫人示意华将军注意一下华正君,华将军得了华老夫人的暗示便清了清嗓子,“你别这样,小心别人以为咱们华家仗势欺人。”
华正君看了眼华将军,脸上的表情调整了一下,喜悦的成分还是不大。
宝琴探着头看向外边,“听说姐夫的哥哥是他们村的一枝梅!”
“小地方的说法能算得了什么。”华正君拿起茶碗说道。
宝琴吐了下舌头,又看向华安,“二姐,你是见过的,你说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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