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华将军也会打掉牙和血吞的跟别人说他贤惠。
因此,华正君宛然脱胎换骨般神清气爽起来,看着华将军也是别般视角,再不会将她当做天神般敬着、供着了。
依旧沉浸在喜悦中的华将军一心认定过了最初几天,华正君便会恢复正常,便告诫自己要忍耐。
午餐时,众人在天寓堂吃了梅二家的做的丸子,都是交口称赞。
华正君随口夸了几句,又细细看向梅家两口子的相处,渐渐琢磨出了一点味来。
梅二家的不是总不是梅二面子,在一枝一朵面前,也是敬着梅二的,虽说有事都是他做主,但梅二家的做主的时候,又不让旁人看不起梅二,只觉得梅二是谦让、怜惜她夫郎,不觉得是她没本事。
一言一行,梅二家的除了最初进门的时候越过了梅二,其余皆是敬着梅二的,就连吃饭拿筷子等,也还是梅二家的做的。
华正君吞咽着饭,心想他也只要在外的时候敬着华将军,把该做的都做了就好。至于关起门来,那自是他乐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华将军瞥了眼脸上的阴云终于散去的华正君,心里松了口气,想着终于守的云开了。
晚餐后,华将军将华正君送回葳蕤院,又陪他说了一会子闲话,便等着华将军开口送她出去。
谁知华正君愣是不开口,华康华安宝琴一个个说了个遍,便是被赶出去的宝筝,华正君也唏嘘了一番。
华将军看看天色,站了起来,“夜深了,你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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