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微娘、付姨娘,你如今的日子该是何等的风光。哪里会落到这个下场。”关雎儿坐在梳妆镜前说道。
方卓吼道:“你这样不知悔改,以后也断没人敢要了。”
关雎儿拆了头发,一缕缕梳着,笑道:“有没有人敢要我,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了谁,谁就得捂着嫁妆睡觉。”
方卓心中仿佛要炸开一般,因关雎儿造谣,谁都知道他拿了关雎儿的嫁妆,又想到陆微娘在方老太太那里生死未卜,便用力扯下帘子,走了出去。
涟漪进来,向方卓背后啐了一声,要收拾那屏风,关雎儿说道:“你先去跟大奶奶说一声,免得明日又要多事。”
“哎。”涟漪应道。
不一时旖旎回来,向关雎儿报了愿意跟她走的人的名字,关雎儿细想一下,说道:“你挑几个机灵的,叫他们看着东西,告诉他们,这两日叫他们受累些,只要他们眼睛不眨一下的替我办好了事,日后到了庄子里,他们想做什么都好,若是想做买卖,我也给他们出银子。”
“是。”旖旎应道,心知关雎儿还是不放心关之洲。
第二日一早,关雎儿也懒得去见苏老太太,那种走了还要哭哭啼啼向婆婆磕头说几句假惺惺话的事,她可做不出。
吕夫人也一大早就过来盯着关雎儿收拾东西,果然一眼就看到那琉璃屏风缺了一个角,心疼道:“这可是方家的东西,不是自己的就不知心疼。”
“太太,这是昨儿个方四爷踢的,我还特意跟大奶奶说了一下。”涟漪说道,道了声劳烦,将吕夫人坐着的檀木凳子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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