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怎么搞的,这些学生怎么一下子都晕了?
“喂,你们谁对这些学生动手了?”站在讲台上的男人很生气,他扫了眼在场的其他几个虫族,其他几个人纷纷摇头表示不是他们干的。
讲台上的男人正困惑不已,啪——教室东北角的摄像头忽然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讲台上的男人彻底绷不住了,他盯着江烈,“你干的?”
江烈耸肩,“你猜。”
讲台上的男人感觉到危机,他心说:难怪拉弗他们全部都命丧这人之手,看来,他的确有两把刷子。
男人提醒其他虫族:“小心点,他真有点本事。”
江烈笑笑,语气有些骄傲:“我的本事,应该不是有点吧?”
趁着说话的间隙,江烈的触手已经慢慢爬到了四个虫族的身边。话音刚落,他双手放于胸前,很快,那些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四个虫族的脖子给缠住了。
“什么东西?”讲台上的男人大声说着,用双手去扯那些看不见的触手。他的绿色触手也试图用力。
与此同时,教室外面已经站了些穿着白色军服的警务人员,他们已经部署好一切,只等着将教室里的虫族一网打尽。
江烈不想再耽误,他再一用力,他的触手也用力,随即,教室里的虫族慢慢倒下。
外面的警务人员也不明白教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到,教室里的四个伸出触手学生模样的虫族都倒下了,看来,是死了。
可教室的最后面,一个学生坦然的站着,脸上没有畏惧,赫然独立。他一点都不害怕刚刚的四个虫族,但是,他似乎有没有出手。可是,教室里的那四个虫族就是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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