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总要闹出点动静来,也不是我们本意,你不要害怕。”
“不然顾师傅怎么要烧元宝再动手,听,这不就没了吗?”
里面的动静只响了一下,这本没有什么,但若再有宁怀赟的这番话,配上方才远远瞧着顾祈霖时那莫名心惊肉跳的感觉。
管家一时惊疑不定:“这位师傅,你这话时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宁怀赟玩味一笑,坏心眼的回答:“这可说不好,做这行的总有忌讳。”
“子不语怪力乱神。”
管家登时吓出一身冷汗,讪讪笑着:“师傅说笑了。”
宁怀赟只是笑笑,守着门口没有搭话。
而屋里的顾祈霖已然调配好了药剂,她手伸进棺材里,想要将尸主翻个面。
却不想再尸主的身体底下,发现了一份寿衣。
那寿衣素白,偏又画着红花写着喜字,没有穿在他的身上,反而做了压棺的物件。
顾祈霖一时犹疑,没有冒然抽出来,而是不动声色的将尸主送回原位。
她绝了想继续动作的心思,而是绕着灵堂走了几步,在四处见到了添的东西,是昨日夜里没有的。
在灵堂的一角放着两个穿着大红衣服的小纸人,像是两个童子,面上画着夸张的红晕,下方压着对纸做玉佩。
她在原本应该供奉牌位的地方寻摸一通,最终在桌子底下摸到一张被粘住的纸。
顾祈霖摸索到东西,不免犹豫了一瞬,艰难的蹲下身爬了进去,摸索着那张纸借着微弱的灯光揭下一角偷得一线真相。
是生辰八字。
不是一对,只有一个。
不知是何人的,有可能是尸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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