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两人一把捞起挣扎一路的姚姑娘就跑。
跑到数百米处的一户农户屋檐外,他们悄悄摸摸还了铁锹,带着人又跑了数百米方才停下脚步。
那捆住姚姑娘的绳索一解,姚美人凌乱的将面上的东西扒开,吐掉嘴里的白布,凌乱的长发蒙在面前,像是不知从哪里爬出来的疯婆子。
姚美人哪里顾得上这些事?她手中摸到一块石头,还来不及看清来者是谁就要向她砸去。
被利索的攥住手腕,再也不能用力一分。
“姚姑娘,你现在安全了。”顾祈霖开了口。
她声音低哑从容,说话总于寻常少女不同,辨识度很高。
姚美人听着就是一愣,手上的石子瞬时掉在地上。
她扒开覆面的长发,看到眼前身着鸦青道袍蒙着面纱的人影,又哭又笑,口中不断的发出支离破碎的声响。
她似是不堪重负,瘦弱的肩膀不停颤抖,每个动作都似老旧的工具透露出难以置信与劫后余生的痛苦。
“是、是你……是你……”
她捂脸痛哭,说不出是惊喜还是绝望。
短短不过两日,便由出嫁的大喜转为冥婚的绝望,再到如今劫后余生的喜悦,她哭得不能自己。
顾祈霖一时无措,几番抬手最终放下,心中犹豫许久终是鼓不起勇气付诸行动,被黑纱遮掩的面容尽是无措的神情。
“你别哭……”
她挣扎许久,才说出这么一声安慰的话来。
“姚姑娘,即是死里逃生,合该欢喜才是,快收收眼泪吧。”宁怀赟看出她的无措,主动上前帮忙,有力的手掌搭在顾祈霖的肩上,带着支持安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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