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过来,还有一小缸子咸菜下饭用的。
村里不富裕是能看出来的,大白面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吃上的,至少宁怀赟跟着走了那么多天路,通常是吃干粮饼子凑合。
但这吃食端上来,他也没伸手,而是与里正说:“正巧里正您来了,我们正说在角落里发现四根断掉的线香呢。”
“线香?”里正面上的笑瞬间就收敛了些许,他眉头紧蹙,寻着视线往旁边一瞧,瞬时脸色大变。
“这、这……”
里正脸色实在难看,他当即道:“这屋子不好,我找人给两位师傅再收拾个屋子。”
“这就……”
“不不,千万要换千万要换啊!”里正反应激烈,叫人不能抗拒。
他找了陈二过来给两位师傅收拾屋子,几乎强硬的把两人从这屋子里赶了出去。
宁怀赟走之前特意回头瞧了瞧,见里正双手合十满脸紧张的在房子四处拜拜,口中念念有词,听不见念的什么,只能瞧见他面色如土,像是遇见了什么祸事。
“这陈家村的事,当真奇怪。”宁怀赟低声念叨一句。
顾祈霖默不作声,只是安顿好之后,说了一句:“先去落水的地方看看。”
两人找了帮忙的苏大夫,说要去落水的地方瞧瞧,苏大夫满口答应,带他们去看。
这村子临水,就算家家户户都告诫小孩千万不能往水边去,每年河里淹死个把人也是正常。
陈姑娘落水的地方就在村子上游,具体位置却没人知道,这好几天没捞出来,只怕也难寻。
“也不是没有捞尸人过来,只是……”苏大夫说苦笑一声,不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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